今天随便更新了吗?
随便/Ascaris

千刀万剐的感情才生动。
 

《【悠花】谎(短/一发完)》

已确认关系/同居前提,刑jing×法医,沉迷法医秦明的产物。

我流ooc,私设多,一些专业知识有bug请多谅解

宥→you→悠

两人的心理都有些小问题,后来慢慢理解治愈的小故事。

上身真人我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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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记得是今晚第几次梦到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了。被他亲手解剖的肢体此时都动了起来,张牙舞爪地扑向他的方向。

花少北掀开被子,在床上直直地坐着。

冷,太冷了。帝都二月的凌晨,室外的黑暗黏腻着室内的空气冻结成块,连呼吸都分外艰难。

花少北的额头沁着冷汗,浸湿了背部的衬衣,粘在皮肤上的不适感让他回过神来。

他不知道是否每个法医都会经历这样堪称折磨的一段适应期,然后渐渐对奇形怪状的尸体、对狰狞可怖的面容、对死亡麻木。

可是都已经半个多月了,他还是无法冷静地做到诸如开颅之类的基础操作。

或许他真的不适合当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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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推门而入的声音很轻,轻到花少北来不及反应,对方就站在了他面前,俯下身轻抱住自己。

“又做噩梦了?”对方声音不大,却直接敲在自己心上,一下又一下。

他没有回应,许是开口才发现自己已没了倾诉的力气,只软软地靠在对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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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宥坐下来,拦着恋人的肩,饶是他在审讯室中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从难缠的对手中套出自己所需的情报,现在也不忍从自己恋人嘴里询问些什么。

这几天花少北的精神一直很差,面色也总是苍白,他问了好几次得到“没关系”的回复之后,转而向法医科的同事嘴里了解了个大概。

花少北从大学毕业时成绩优秀,操作技能也堪称完美,做了两个月助手后的第一次实战就挂了。

挂得很惨,据说是手抖到根本握不住工具。本来一次两次上司还口气严厉地训着话,但次数愈发多了,上司也就发觉花少北状态实在不正常,批评之后开始担忧起下属的心理健康来,不止一次地暗示过看心理医生的事儿。

这些事原本在刑侦一队的岳宥也听说了个大概,但因那段时间堆积如山的工作实在不允许他抽出空来关注这些,给对方打了一两个不痛不痒的慰问电话后也就作罢,现在回过头来无比痛恨自己的神经大条,怎么对待恋人还没对待嫌犯一半细心。

但花少北却不愿透露半个字,勉强装出来的笑容让岳宥看得揪心得很。

既然无法正面了解,岳宥转而趁着闲暇时往档案室里钻,了解事情全貌后他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

约是十几年前,震惊全省的xiong杀分shi案,犯人是个有严重心理疾病的变态,寻仇灭门还不够,还硬是寻到了牵涉此案的法医家,杀害,分shi,还把残肢挂得到处都是,最后被判了死刑也是理所应当。当年同样惨遭灭门的法医一家仍有一名幼子幸存,被人发现时只腿上插了一刀,伤好后这名孩子的去向就少有人知了。

这件惨案岳宥略知一二,只是打死他也想不到,当年去向不明的孩子,竟成了现在紧靠在他怀中的恋人。

这些事情花少北从未提过只字片语,他自己也竟一无所知。

不知道对方究竟独自捱过了多少个这样辗转反复的难眠之夜,不知道对方究竟熬过了多少个这样静静坐着直至天亮的寒冷凌晨。

他知道对方常失眠,却不愿深究原因。下意识为对方让出独处的空间,却不知自己实际是在对方最需要自己的时候抽身而出。

作为恋人,他真的太失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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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宥轻叹口气,小心地将语气放轻,开口道:“其实我有时候也挺羡慕你们法医的。”也不期待得到什么回复,他接着说:“你想啊,法医除了与相关负责人交接工作外,也没什么必须和别人交谈的机会,成天坐在办公室里,站在解剖室里,和不会说谎的东西待在一起多好。”

“有时候我真感觉和活人待在一起太累了,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谈是否得当,还得花心思去辨认对方说的话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每天和一大堆信息线索打交道,那还有那么多闲工夫去干这档子事。”

花少北睫毛轻颤,片刻后吐出这样一句话来:“人是群居动物,即使你再不乐意,也无法避免和其他人产生交流。……况且,你不喜欢交际,又为什么常往法医科跑?”

“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岳宥眼底带了些莫名的笑意,“别人会说谎,可是你不会。”

感受到怀中人的呼吸比刚才平稳多了,他想了想,才补充道:“一个成天和尸ti打交道的人,想来也是不大会编五光十色的奉承话的。尽管你整天待在法医科,冷着张脸,好像全世界都拖欠你工资一样。我一开始也不乐意在你这交接工作,本来抱着公事公办的态度办好事就拍拍屁股走人,但是我又发现你这人好像有点意思,不会特别亲密地关心别人,但也会注意着照顾别人的感受,说话说好听点是直白,说难听点就是反冲,意见相左还没什么,要是有人不满出口对你一句那还了得,你那一串反驳一个脏字儿不带,我们还听得字字像蹲在他家门口叫嚷。”

“我哪有那么变态……”花少北听着对方莫名其妙的比喻,忍不住出口反驳。

“恐怕那时候除了我们两个,警ju里个个绕着你走。所以那时候也真没其他人乐意做交接这活了,我被各色奇葩烦得不行,干脆趁这机会多观察你几次咯。”岳宥摊手,把这疑似痴汉的行径阐述得理所当然,“刑jing接触的各色人多,我这么多年也就遇到你一个这么有特色的。”

“……你干脆直说我有病好了。”花少北语气似是不满,嘴角却隐约有上翘的弧度。

“有时和耐性好的嫌犯缠斗上半天,精神极度疲惫却又不得不紧绷着,有同事还说这差事儿还没和法医科的冷面门神互飚冷笑话来得轻松”岳宥抛出了危险发言,“我当时也想,这家伙话不多,但好歹都是真话,比起从形形色色的假话里过滤出真话,还不如从极少量的真话里榨出点别的东西。”

“你就是对我说话感兴趣?”

“不止,观察推究你的表情也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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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止,岳宥也好奇,不会商业互吹的小法医是怎样在职场上一帆风顺的。

很快他也被打了脸。

花少北不会说话就基本不说话,他上司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流和技术指导外之外也不怎么和他说闲话,拜众人所赐,他成功地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虽然依旧有个姓岳的警guan默默地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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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外的黑浅淡了些,混着冬日凌晨的雾,被搅匀在一起,到是让人看不清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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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思想上的教育,想必你的专业课教师也说了不少,我就不再跟你瞎bb啥了,只是想掰正你一个想法。”岳宥将抱住恋人的手环紧了些,“躺在解剖台上的尸ti和若干年前你的亲人不同,不要混为一谈。他们需要一位冷静客观的尸语者为他们解读信息,再将它们传递给我们警cha,将凶手捉拿归案,才能让受害者真正安息。法医,你应该比我更能理解才对。”

“过去的事于现在没有任何意义,回头没有什么好看的。”

“不要对死亡感到恐惧,尸ti的诚实是你我都应珍惜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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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的颜色变浅,再变浅,最后终于有一束光线毫不费力地穿透浓雾,照进了这方小小的窗台。

阳光微弱,但真实。渐渐地,虚无的光线有了实感,沉甸甸地砸在在他的身上、眼中、心里,连同心情都不由一同变得明媚起来。

“我知道了。”花少北转过头,握住恋人的手,“我决不对你说谎,无论是过去、现在,或是将来。”

岳宥没有说话,看向对方的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明媚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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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己的恋人,比冬日朝阳还和煦耀眼的存在。就算是为了汲取来之不易的温暖,他也得努力起来,让自己有资格站在对方身边才是。

花少北低下头,嘴角早已不住地扬起。


End

意识流产物,冷死我了我也不知道在写个什么破玩意儿。

文章要讲的大概就是少北因为童年经历无法进行解剖工作,一直心理有点毛病;忽悠这边就是非常地不相信别人(也算不上社恐 两人慢慢改变的故事

用自己的故事讲自己所理解的悠花,ooc过度理解我的锅


几个月没动笔的惨剧(摊手.jpg     这几天慢慢复健吧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手动比心

不嫌弃的话,可以给我条评论吗ღ( ´・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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